某些本不可能发生的场景”,比如,从“一个更高的角度”,观察到逝者的整个一生仿佛从“洁净无瑕的镜面中反映出来”。
范宁深吸一口气,在这些破碎的想法下面,写上了一句完整的话:
“如果死后之景可以亲眼目睹,我希望能看到自己庄严地躺在花环和花朵之下。”
在艺术家的感伤过后,还有实质性的问题需要思考。
范宁在维埃恩的一生经历中,发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疑点。
他的眼疾从南大陆寻医回来后,到底治好了没有?
这一点范宁觉得很矛盾。
维埃恩于876年重返乌夫兰塞尔后,在书信及日记中表达过很多苦闷之处,包括亲人的离世、拮据的现状,心爱管风琴的破损、演出的奔波劳累…但偏偏没有再提过自己的眼睛。
从这个变化推断,应是治疗大有起色才对,不然,按照人之常情,他至少会后悔抱怨去南大陆的五年不仅家财两散,还一无所获。
但反观另一边,范宁在其他人视角的书信和记录里,又发现他们多次表达过对维埃恩的同情或鼓励,比如在维埃恩外地巡演期间,很多人就在信中建议他“不要气馁”,范宁光是看到安东教授在信中同他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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