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圣莱尼亚大学的校史中。
范宁准备了多份印刷稿,不过这种大规格的交响曲,一份总谱就是一本大书那么厚,他只从马车上带了一本下来。
在核对信息时,琼拿着快速地翻阅了一下,然后表情叹为观止:“每次我看见交响曲的总谱就头疼,打底是五六行木管、五六行铜管、五行弦乐、还有竖琴、定音鼓、三角铁,或一堆奇奇怪怪的打击乐…对了,管乐很多读谱还要移调...要让我拿着这个东西听音乐会,二十多行声部并行,我眼睛根本跟不上曲子…卡洛恩,你能考虑到这么多乐器之间的融洽,进行如此长篇的布局,真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长的?”
“这还没有声乐呢,如果你看到歌剧的总谱,岂不是更要崩溃了?”琼的表情让范宁哈哈一笑,“读交响乐总谱需要大量的练习,当然也有一些小技巧,我之后慢慢教你,作为未来的长笛首席,整个木管乐组的节奏还要靠你掌握…”
他在扉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郑重地在总谱开始处的右上方写下了:献给尊敬的老师安东·科纳尔教授。
第一次联梦时,卢因为对《幻想即兴曲》的喜爱,表示可以为自己写作的大型作品支付1200磅作为题献的报答,而在自己的弦乐四重奏《死神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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