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写就怎么写,他万一真摆脱了,我也可以说他没有摆脱…”
说到这里,尤莉乌丝淡然一笑:“在那篇文章先提及这个话题,纯粹是铺垫之用,让之后的发难没有那么突兀…面对风头正劲,逆势上扬的人,与其去正面对抗,不如顺势而为,把雷埋在下一个阶段…”
时间一晃就到了1月31号,投票结果即将成为定局,乐迷们在新作陈列馆里里外外穿梭,不过其中不包括范宁。
南码头区,河岸街一带。
“卡洛恩,我快被臭死了。”漆黑的夜色里,两人顺着河岸行走。
零星的煤气灯在腐臭水体上荡着绿光,对面是模模糊糊的灰色河堤。
范宁看着前方几米远处戴着小软帽的小个子背影,自己也是撇了撇嘴:“说起来,我们走了应该超过一个小时了,鼻子没有一点要适应的意思。”
一路全是危房、烂路、破烂仓库与腐臭垃圾,大片大片地穿过贫民区都已经是半小时前的事情了,要是不亲自感受一下,范宁可能很难相信在乌夫兰塞尔有这样大片乱七八糟的区域——它的产生难以想象,它的存在毫无意义,它给人一种花再多钱也治理不好的错觉。
“是说在这个地方左转?”琼的脚步停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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