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笑了笑,但幅度很收敛,“说起来,我很好奇,如果我接下来的个人处理方式,激烈程度超过了你们的预期范围,终试阶段校方对待我的《第一交响曲》会是何种态度?”
罗伊认真思考了十来秒,然后给出了这样的答案:
“学派会员们的态度对全校有重要影响,但区别是“建议”或“没有建议”,不会是“禁止”。您可以认为每一位副教授、教授或乐团正式成员的艺术价值判断都是相对独立的。”
她眨眼笑道:“当然,罗伊自己永远坚定地和您站在一边。”
“明白了,谢谢。”范宁起身。
“所以,上车前送我一段吗?”
“…可以。”
范宁陪罗伊走了两三分钟步程,替她拉开停在主干道旁的汽车车门。
握着方向盘朝范宁打招呼的是赫胥黎副校长。
范宁挥手后随即转头离开,没有停留,没有目送。
车辆启动,赫胥黎温和问道:“今天用餐开心吗?”
罗伊撇了撇嘴:“勉强开心。”
赫胥黎哈哈一笑:“这两个词搭在一起可不太常见,我们的罗伊小公主,主动邀约一位绅士共进晚餐,竟然结果是勉强开心?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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