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校方利益相关的你,我不会这般自我批评,这样有违于自己所站的立场。”罗伊眼眸中的笑意和惊讶一并出现,她似乎很诧异于范宁这种坦诚和通透。
范宁低头,开始收拾自己散落桌面各处的手稿:“几个客观事实:一是有知者组织本就超然于无知者群体;二是音乐学院第一副院长身亡的影响远高于一位边缘化的教授;三是最快查明事件和找到需要的东西才符合博洛尼亚学派的利益,结果的重要性大于方式。
“所以阶层或立场生来不同的人,与其强行调和矛盾,不如找找个别领域有没有利益共同点,实在太割裂的话,口头相互理解一下就得了。”
他提着公文包站起身:“这件事情目前不会影响我们私交,罗伊小姐,曲子记得多练。”
“哎,等等。”罗伊也站起身来。
听到最后一句,她明显有些放松和高兴,但眼神又夹杂着一丝嗔怪,脸颊微微鼓着,似乎不满范宁说走就走。
很像那晚排练时的样子。
“范宁先生,罗伊还有第二个来意没说,我带来了一些博洛尼亚学派关于安东教授事件的调查进展,嗯,暂时性的不完全的进展。”
“调查进展?”范宁原地停住,没有掩饰自己的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