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所以丽安卡暂时没法下葬,‘记叙人’已经请了…她生前的月薪比我高得多,不过都用来给弟弟妹妹们治病了…嗯,工资还没结算,不过不会等10天,现在借钱借了一些了…”
“那就说这段时间,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物或信息?”杜邦耐心地听他念叨完,然后平静地继续追问道,“意思是,有没有什么你觉得可能的外界刺激,会导致做这个梦的?”
波利斯说道:“其实很早之前就听说了,我和邻居还有工友聊天的时候,他们谈起过这个奇怪的梦,又做了描述,后来我就梦见了,再后来我又告诉了我的妻子…”
三人相视一眼。
“我们之前调查的人,大多也是听别人说起后,自己梦见的。”门罗律师说道。
范宁回忆起自己在美术馆看到的特巡厅卷宗,当局组织的那场新闻发布会他还记忆犹新:发言人抱怨自己本来无事发生,自从接受这个案件后,天天对着卷宗上的那张脸,然后自己也经常梦见了。
他化用了新闻发言人的说法开口道:“所以…这事情现在已经客观形成了群体记忆,通过问询经历的方法来判断是否有神秘因素,可能很难,毕竟梦境本来就是对现实记忆的投射。”
范宁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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