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可以听到,并给出自己的反馈。”
“可后来,‘班舒瓦’察觉到这个‘幻人’逐渐有了一些令人不安的变化...”
希兰翻过一页页自己的手稿。
“它开始以扭曲的黑影、怪诞的轮廓或朦胧的雾形直接出现在视野里,它的动作从最初无意识地蠕动,逐渐有了个性,它会漂浮、走路、攀爬、左顾右盼、俯身大笑、放声哭泣,更令人惊悚的是,起初它的脸庞还符合自己的设定,后来则逐渐脱离想象,变得清晰而丑陋。”
“最后具象出的存在开始逐步物化,它可以推倒物品,打开门窗,踢走石子,它会在自己身上留下淤痕,它甚至有次以‘一个朋友’的身份出现在了‘班舒瓦’的社交场合。”
“歌剧家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好在‘幻人’虽然有逐渐脱离控制的迹象,但它的行为能力和性格动机,大体仍在歌剧家最初想象的设定框架内,并未到完全随心所欲的程度。他一边借助这个原理制衡,一边暗自寻求外力协助...”
“诗歌中记载‘班舒瓦’在西大陆遇到了一位自称‘启迪者’的还俗僧侣,在他的纾解下,‘班舒瓦’放弃了打开‘某扇有代价的门’的计划。他用了超过一年的时间冥想,硬生生将物化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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