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的棚子,它们倚着未被拆全的房屋墙体一角,用几块破布和木头架子支撑着。
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围着铁皮桶的篝火而坐,有人手上扯着麻絮,有人编着渔网,抬头看向范宁的眼神涣散又麻木。
范宁穿行至深处,侧身钻入了仓库区千疮百孔的铁丝网,向地下延伸的金属台阶走去,身后的贫民区渐渐模糊在浓厚的夜色里,变成灰黑的巨大一团。
在那晚遇袭之后,范宁一度想马上弄清幕后的情况。
杜邦后来给出的建议,又让他的计划一度在“激进参加聚会”和“保守静观其变”间摇摆。
但今晚琼的奇怪离场,很轻易地打破了这个摇摆的平衡。
负二层仓库的下水道恶臭挥之不去,范宁的脚步每一次从肮脏地面抬起,皮鞋底都带来粘稠的撕扯感。
黑暗过道之中,灵觉感知着周围环境,虽然视野仍旧黯淡无光,但至少不必用手摸索着避免撞墙或掉坑,保证了自己从容地行走。
“欢迎。”一道清冷声音突然响起。
似乎来自自己的头顶!
黑暗中范宁脚步停住,但没有仰头或四处张望,而是将手伸向腰间。
好像是个收音机?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