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,等下就会穿着他那套破睡衣,从书房走出来,对你刚才的演奏评头论足,或者从二楼楼梯下来,表示今天反正不早了,你还是别走了…我老是忍不住这么去想...”
范宁坐在钢琴前,盯着自己在琴键上虚放的手指。
沉默了一会后,抬头看向沙发上的小姑娘:“希兰,我想啊,安东老师的确还活着。”
他看着希兰的眼眸,认真解释道:“留下了伟大作品的艺术家们,都会以另一种方式永生,作品就是他的生命与意志,人们无论身处何时何地,只要演奏起他的音乐,他都会感觉的到,甚至会和人们的灵共鸣。”
希兰仍然有些蹙眉,但很乖巧地点头。
“时间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范宁收回虚按在琴键上的手。
“我还想听一首。”希兰打了个呵欠,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嘴。
“好。”范宁无奈地摇摇头,重新把手放回键盘,弹起了柴可夫斯基的《船歌》。
略有起伏的清冷伴奏响起,如歌的旋律带着一丝忧郁。
似夜凉如水的初夏河面上,一支孤寂的小船被缓缓摇向远方。
希兰听着它怔怔出神。
“是你最近写的吗,它叫什么名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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