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独;
想起了他矮小的身材、老土的衣着、虔诚的信仰;
想起了他木讷又敏感、自卑又自信、困顿又洒脱的奇异性格;
想起了他创作生涯中前期的成功,后期的遇冷与不被理解;
想起了自己在他后两部交响曲中所听到的,犹如天体运转般崇高的宏伟声响。
最后想起了他在遗信末尾,祝愿自己“此生与音乐和阳光相伴”。
范宁双眼紧闭,手指弹奏未停,两行清泪终于从眼隙里流出。
温馨的回忆式中段结束,庄严悲痛的送葬步伐重现。
台下有吊唁者开始小声的抽泣,并且越来越多。
“希兰应该哭了,琼会照顾到她的。”范宁心想。
类似于上次即兴演奏的奇妙感觉再次出现,与全体听众建立起丝线般奇特联系,灵感汇聚上身,共鸣发散开来,他觉得自己的灵变得更加强大和独立,但在自己晋升有知者之前,这种提升被瓶颈所约束着。
乐声渐弱,同神父的悼词一并恰好结束,和弦最后的余音久久不散。
礼堂寂静无声,范宁掏出手绢,擦了擦自己的脸。
大量的灵感丝线共鸣振荡,眼前四面八方飘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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