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老师是我,在第二天课堂上,我就察觉到了异样,把她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。”
“神秘事件背后的始作俑者是一个供奉邪神的隐秘组织,我们和特巡厅那帮家伙合作,捣毁了所查获的所有据点,查处了所有能查到的涉案邪士,尽可能地消除了事件造成的影响。”
“出于持续保护的目的,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,后不久她就加入了我们的文职人员队伍,协助我们处理危险性相对较小的辅助性日常事务,她父亲信任于我,自然是乐见于此,当然具体的事务内容,她也签了保密协议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范宁忍不住问道。
“后来?过了几年,她还是‘迷失’了…”维亚德林的声调比钢琴的低音区还要沉,“以无法理解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…这事是她父亲最惨痛的记忆,他甚至不愿意以任何方式提及。”
无法理解的方式…
就像警官之前说的那两个同学的死状一样?
范宁感到有些寒意,他忍不住追问起来更多疑惑的问题:
“你们是一个‘有知者’组织吗?”
“我们熟知的正神教会是不是‘有知者’组织?”
“你们和特巡厅是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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