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摇头。我懂——名属於历史,不可乱写。
我走近祠前,先听。风里有微弱的声音,不是人,是木、石、香火与路人的脚步留下的细屑。它们说得很慢:老树、雨痕、渡客、三碗水……
我心里有底了。我没有写「祠名」,我只重写了一个极小的东西:
>「此祠门前水痕,显;此路过者心记,显。」
两条很小的语落下,祠前石级上三个深一浅的水痕显出轮廓,像有人年年在这里摆三碗水给远路的人。黑衣人默默看着,不说话。
我转身说:「名字不该由我写回来。它会在被想起之後回来。」
黑衣人对望一眼,年长者点头:「过。」他伸手一翻,掌心露出一枚极小的「耳」字——权限不是给我的,是示意:有人在听。他们让开路,没再多说一句。
走远了我才吐气,语之轻声道:「如果你刚才把名字写上去,後面这条路会关。」
我笑:「好在昨晚把历史不可重写刻了粗T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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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、章末:重写不是神术,是手艺
午後的路风很长,草浪一层一层推着我们往前。x口的语灵核沉稳地跳着,不急不躁。我越来越确定,重写不是神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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