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用少,会用此刻,会用我与你。很好。」他说,「但战争不在此刻,也不在我与你。战争在谁能替所有人定义真理。你拒绝我命名你的责任,可总要有人命名。你要吗?」
空气静了半拍。语之的手在我掌心写:「别答。」
我点头。我知道这不是「愿不愿意」的问题,而是能不能。我现在的「少」很稳,但「少」撑不起「所有」。如果我此刻回答「我不要」,他会说我逃避;如果我回答「我要」,他会把全域的重量扔过来,把我压Si。
我选择描述而不是表态。我在卷上写:
>「我能命名我现在看见的真;我无法命名我没看见的真。」
这一句像把光圈缩小。它承认「真理正在被看见」,也承认「还有没看见」。这不是退缩,而是谦卑的边界。
路西尔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。他的表情很罕见——像在回想某个很远的地方。最後,他抬手空书一笔,写下:
>「沉默,也是说话。」
这句不是否定我,而是与我并置。古老而尖锐的辩题在井底交会:说话与沉默,哪一个更接近真?
语之忽然开口——她的声音只在我耳里响起,是共言通道里最轻的一缕风:「他在问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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