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了一下,无声卷的卷面起了一圈皱。我强行把那皱抹平,写出另一句:
>「不是我的话,是它自己的声。」
描述系把主词换成「风琴」。否定落不到我身上,黑袍人的力道像拳头打在羽毛垛上,打得自己半个踉跄。语之趁势切断第三、第四条布,风琴下的黑石一松,从地砖里「喀」地弹出半指。
黑袍人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退进Y影:「东口见。」人影隐入无声。
我与语之对视一眼,她颔首——二钉松。我记录进卷:
>「教堂钉——拔二分之一。」
教堂外,一个小nV孩拉着母亲的手焦急b划。我屈膝蹲下,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两个笑脸、一个耳朵——她看懂了,露出无声的笑。那笑b任何祈语都让我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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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码头:第三根钉与被偷走的钟
南面码头靠海,平常海鸟叫得人烦。如今海鸟像一群被掐住喉咙的白影。远处船工用力拉缆,默剧般的用力让人更心慌。
卡文在码头举旗打手势:两短一长——有敌。我们跑近,看见第三根钉立在码头木柱间的空隙「上」,没落地,像被无形的手抓住吊在空中。更怪的是,码头的铜钟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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