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条看不见的缝,准备说出今天的第一声正式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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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、尾声:声与窗
我没有喊口号,也没有长篇大论。
我只是把今天练过的一切变成八个字,说给每个人,也说给自己:
「等、慢、坐、听——一起好。」
这八个字穿过空气,穿过尚未癒合的沉默,像把窗户一扇一扇推开。有人照做,有人笑,有人哭。那笑与哭陆续结成一张很细、很大的网,把白天撕裂的地方一寸一寸接回去。
我听见底息层在很低很低的地方回我一声:嗡。不是服从,是听见。
我知道,下一章它会把麦克风推回我手里,让我当一回唯一能说话的人。也知道,那不是荣耀,是责任。
夜晚落下,小镇第一次在沉默後自己唱起了歌——不齐整、不华丽,却真。
我把无声卷收好,对话阀门的光在腕骨边缘淡淡一明,彷佛在说:今晚可以睡一会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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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尾语录:
>「沉默不是墙,是被关上的窗。
窗一扇扇推开时,声音就会自己回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