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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，既是责备，也是认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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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後果
整个学院恢复正常後，
我与语之被叫进了学院议会。
蕾娜导师扶额：「这次事件造成食堂损失326份餐点，图书馆天花板掉落9处，甜甜圈云持续12分钟。」
我尴尬地举手写：「可以当艺术现象报告吗？」
她冷冷地说：「可以当警示教材。」
语之坐在一旁，没帮我说话。
等我被罚完之後，她才开口：「至少，你现在知道什麽是说太多的代价。」
我点头。
她又说：「但你也证明了，语言不只是灾难。它能创造，也能修复。」
我看着她：「那算不算进步？」
她微微一笑：「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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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尾声：语灵的呼x1
夜里，我一个人站在塔顶，
语灵核心静静漂浮在我手中。
它发出柔光，像一颗心脏。
我在心里说：
>「别再暴走了。」
它闪了一下，像在回我：「你先别乱说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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