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井。
梯子一路往下,cHa0气和墨香混在一起。
我们四人一前一後下到最底,火折照出一段狭窄的通道,墙上密密麻麻刻满很细的字。
不是诅咒字,也不是祈语,而是……笔记。
卡特m0m0下巴:「这谁的手段?把笔记刻在墙上,方便逃命时读?」
语之面无表情:「也方便同伴跟进。」
我把火光凑近,墙上一行字跳进眼里:
>「封言者,不必噤声;以手代语,以步代词。」
再往下,是一大段流程图一样的箭头:「若语被夺→退到手势祈语;若手势失效→退到节拍;若节拍失效→退到笔;若笔也被夺→用眼睛,眨三短一长,代表等。」
希雅捂住嘴:「这是……在教人无声战。」
我心口发紧。墙角有一枚小小的倒耳徽,却被刻了一刀,耳朵中间划开一道缝,形成一个「听」字的半形。
语之淡道:「不是纯言灵会的手笔。」
我低头,在笔记末端看见一行字:「留给会听的人。」
那笔势我认得——路西尔。
我握紧手里的笔。那个男人,一面要封我的嘴,一面又在我无声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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