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吐——矿坑最深处,工人的粗布衣袖摩过石壁的沙声被收走,又被放回。
我看不见任何画面,但我能听见世界在喘。每一口都含着字的骨粉,古老、黏稠,却没有恶意。
那是沉默者的域,但在这一刻,它只是把所有散落的声音抬稳。
不知多久,我把眼睛睁开。语之正看着我,眼里是一种很少见的表情——像放心,又像担心还没完。
「我听到很多呼x1。」我说。
她点头:「你在共享。这会让你更累,但也会让你更知道哪里该说话、哪里该闭嘴。」
「代价呢?」
她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:「代价是——你说谎会更痛。」
我苦笑:「那就别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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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後勤:碎裂的早会与补洞的下午
警报解除後的早会简短到只剩三句:
卡文:「一、有人想把我们变喇叭;二、今天都去睡;三、睡不着的去帮忙修结界。」
所有人同时苦笑。睡得着的人去睡,睡不着的就拎着工具去补缝。我当然是後者,因为只要闭眼,底层那口「息」就会敲我x口一记,提醒我:别急着享受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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