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拔得乾净,拔不乾净的,我们明天再补。」
语之:「那你们今天就少睡一会。」她抬指在窖壁写下:「凡在此处者,今夜不得言补字。」
墙面嗡地一声,像被人塞了块布。黑袍人眼神第一次不悦:「小心,你在和墙说话。」
语之:「我在请墙记。」
他们懒得再缠,转身离去。洛斯最後一个,临走前对我轻轻一点头:「你会来的。你太吵了,会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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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并肩拔钉
我们一路拔钉到四更。桥、梁、椅背、讲台边,甚至图书塔的书梯上,每隔十步就能找到一枚。
蕾娜带着两名辅导员加入,卡文从下层递上记录袋。
我第一次感觉「沉默」像一种灰霉,x1在学院的木头骨节里。
拔到最後一枚时,天sE已泛白。我把钉子放进袋子,合上,忽然觉得肩膀松了一寸。
语之坐在阶梯上喘气,很罕见地伸手要水。我把水袋递过去,她喝了一口,声音沙:「你刚才在酒窖,为什麽一直让他们讲?」
我想了想:「我需要他们嘴里的语气,知道哪一句是背出来的,哪一句是真信的。背的可改,信的难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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