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旅舍的路上，语之忽然开口：「我问你。」
「嗯？」
「如果你再说一次那句要是有守夜兽保护我们，但这次你加上条件——b如只存在於梦里，会不会出事？」
我想了想：「应该不会？」
「错。」
「啊？」
「因为你还是以自我为中心。你想的是我们安全，不是世界稳定。词条的重心不对，仍会偏。」
她顿了顿，又问：「那如果你说愿守夜兽回到梦里继续守护梦者呢？」
我一愣。
「这句话把愿放在他者身上。词条虽然成立，但力量走出去，不会囤在你身上。这叫向外型祈语。」
我恍然大悟：「原来……语灵世界也讲语德。」
语之淡淡一笑：「语德即法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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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、那个偷偷听的名字
夜深了。
我们回到旅舍，我刚想躺下，语灵系统忽然发出一声轻响：
>【警告：非授权监听者进入同步链】
我猛地坐起：「什麽？」
语之已睁开眼，冷冷道：「有人在偷听我们的共享语。」
空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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