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,令人作呕,但只有许枫知道,他现在有多愤怒,也只有吴晨知道,他现在有多后悔,为什么要跟这个愣头青说这么多话。
半个时辰后,两个人都是大口喘气,汗流浃背,借助屋内所剩不多的水源,勉强洗了个澡,随后都是相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“唉,看来能在这里遇见这么一个愣头青,修炼的日子也不会无趣了。”吴晨笑道。
“哼,看来能在这里碰上这么一个毒舌少年,修炼的日子也不会孤独了。”许枫同样笑道。
吴晨和许枫对视,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道想法,恍惚之中疑惑道:“为什么看到这少年,就想起了曾经在千月镇和东越郡的自己?或许这少年也和我一样,从来都是同一类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