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龙追随老班长而去了。
可想而知何超背负了多少痛苦再苟延残喘,往日里‘疾风炎狼’的名号响彻整个西南军区,而如今只能守着承诺带着痛苦而活着。
想着想着张云龙的眼角湿润了,宋慈恩不忍他难过的模样,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,张云龙深吸了一口气拉着宋慈恩向着何超两人走去。
“多年不见,你什么时候学会哭鼻子了?”虽然张云龙这样说,但眼泪却顺着腮边滑落而下。
十年很长吗?十年不长,眨眼间挂着鼻涕的小女孩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。十年不长,三千多个日夜依旧没有办法将内心深处的伤痛抹去。
十年很长很长,长到等待往日的小女孩成家立业头发都灰白了。长到每时每刻都想跟兄弟们团聚却遥遥无期!
泪水像开了水阀的水龙头再也无法闭合,十多年的痛苦和压抑决堤而而出:“不是我一个人……不是我一个人……再也不是一个人了……”
中医院三楼骨科走廊上站了很多病人和家属,大多数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看着走廊深处那奇怪的组合,只有少数感性的人仿佛读懂了哭嚎者的悲伤,眼中闪烁着丝丝泪花。
张云龙坐到病床上紧紧握着何超粗糙的手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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