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人马的居住地里潜行,听到了一个似乎是禁忌的故事。
奥克塔维乌斯安静地听着塔芙的猜测,目光沉沉地望着塔芙,意味不明的情绪在他眼中酝酿,他的脑海中似乎在想着其他东西。
塔芙不满地戳了戳奥克塔维乌斯的胸口,半点没有拐弯抹角:“在想什么呢?仔细听我说啊。”
奥克塔维乌斯清楚塔芙很多时候的疑问仅仅是疑问而已,并没有其他意思,便也直截了当地说出:“我在想,我实在不够努力,竟然没让你的真的晕过去。”
塔芙滞了一瞬。显然,她想起了奥克塔维乌斯半人马体型的那根能将她串起的粗壮马屌,一股强烈的酸意从淫穴快速扩张到手脚,又很快如烟花般炸开,然后消散。
将神态摆得更认真地说道:“真晕了,后来醒了而已。总之,我们先来商讨策略吧。”
奥克塔维乌斯状似认真听讲地神游,毕竟他太了解塔芙了,虽然她看上去是位清冷优雅的脆皮法师,但是她却像个野蛮人一样,喜欢用直觉行动。
如果她没有先天体弱,估计早舞着大锤虎虎生威了。
晨雾给森林蒙上一层更显神秘莫测的白纱。
太阳升起,阳光穿过树梢,被分割成几束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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