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说一句他便重重顶一记。
柳文娣无声张着嘴,脖颈青筋绷紧,涎水淌满了他的腕骨,沾湿了他腕上灰白的珠串。
忽然闻到一丝咸腥的味道,恍惚间,她看见月光下青年潋滟的鲜红唇色,莫名想起他手背上那个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……
仲清玩味的瞥了眼在少女雪峰间一起一伏的平安符扣,眼底划过一抹冷谑,恶意的低头在那符扣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痕,然后将其夹在了两座雪峰之间。
这夜之后——
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原状。
那个她求来的平安符扣依旧完好无损的戴在她胸前。
可每天夜里,他都会来。
她的腿被高高架在青年的脖颈上,口中被迫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,而她的相公躺在他们身旁酣然大睡。
每一日她都在鸡鸣之际睡去,沉沉地睡到日上三竿,然后被婆母的婢子斥醒,在对方轻视的目光下,顶着一身青紫的吻痕踉跄地从刘文富的床上爬下来,梳洗过后去给婆母请安,再被带去请平安脉,喝每日一碗的据说有利于女子怀胎的‘参鸡汤’。
也不知是不是那参鸡汤起了作用,她看上去愈发滋润水灵,越来越多人夸她漂亮,村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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