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，请问…您这里有没有一些关於台湾早期道教仪式或古老传说的书？」林子然上前，语气尽量显得随意。
老者缓缓抬起头，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林子然和陈芷恩，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。「这里什麽书都有，看你们找什麽。」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像旧时的留声机。
林子然注意到，书局的角落里，摆放着一些关於郑成功和明郑时期的书籍，这些书的纸张显得b其他书籍新一些，似乎经常被人翻阅。其中一本封面印有「金龙」图案的旧书，引起了他的注意。金龙，在华人文化中象徵着帝王与权力，也与郑成功的「反清复明」旗帜有所关联。
「我们对一些b较罕见的历史资料b较感兴趣，b如…关於郑成功来台後，一些不为人知的传闻，或者他的一些秘密行动…」林子然试探X地说道。
老者闻言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，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旧茶壶，缓慢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动作间充满了深意。「郑成功？他留下的传说可多了。」他轻描淡写地说道，但语气中藏着某些不愿吐露的讯息，「分不清哪个是真，哪个该说。」
林子然察觉到这句话的弦外之音——不是「分不清真假」，而是「有些真的不该说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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