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班後都要给他老人家探病,再加上整理笔记需要查找作者生卒年等资料,花的时间b预想的还多。
因此即使指导教授生前所属的诗社,希望能在後天前收到纪念指导教授的稿件,我也不得不先将手上的资料寄出,剩下的笔记是否有整理的价值,仍要与主任讨论。
「我很容易紧张。」谈话刚开始时,我便播放电影预告。
「我也很容易紧张,」主任正经八百地答道:「从小就相当内向,也曾被母亲察觉,时至今日,我仍很讨厌接电话。所以你会发现我以前讲课时速度很快。」
「是因为您想将专注力放在语言上吗?」
近日我发现自己相当擅长将对方尚未脱口而出的词汇或句子讲出,旋而引起对方恍然大悟的反应。即便我不确定这种魔术有何功用,仍乐此不疲。
「没错,我不像老赵他讲课缓慢,沉稳大方。」
谈话当儿,我也委婉告诉和诗社的负责人是熟识的主任,说负责人尚未回覆我的邮件。他说会再跟对方提此事,一回家果不其然,负责人便问我编辑成册後应寄往何处去。
因为这封信中夹着我写给指导教授的一篇五千字散文,而它将被编入纪念合集。严格而言,虽没有稿酬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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