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他人面前霸凌我、排挤我都可以,但要是敢对林沐宸有一分不敬,我就不会手下留情,自求多福。」
随着北凌离开教室的背影,以虚影呈现的纪录片段就此结束。
我盯着黑屏发愣,即使画面已然黯淡,北凌冷漠而愤怒的表情仍过目不忘。
我不知道这件事是何时发生的,只知道这群对竹马不怀好意的同学们,整个国中生活都一直以朋友的身分在我身边周旋。
我也见过那个眼神,是七年前第一次遇到帆希时流露的戒备。他从未和我吵过架,温柔一成不变,这几年来我甚至没亲眼目睹过他发火的样子。
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原来平时温驯的北凌不是不会生气,而是只在袒护我时才会变得尖锐。
「在那之後,墨北凌就天天遭到同学们的排挤,偶尔你请假没去上学,同学就更变本加厉地以言喻辱骂他。」帆希滑过萤幕,画面场景改变至一间明亮的房间中,两个少年并肩坐在床缘,「我问过他看重你的原因,理由和你同学说的一样,只因为他是富家孩子,就读幼稚园时就不断遭到同学排挤,而你是第一个答应成为他朋友的人,就算知道他们家底雄厚也不曾抛下他。」
帆希垂下目光,眸中透着难言的情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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