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脸不情愿,然而越是接近深核,七年前没能寻获答案的问题越是直冲脑门,迫不及待想得到解答。
如果真的能解开多年堆积的疑惑,拚一下获胜的机率也不完全是零。
念及於此,脚边突然滚来一个物T,我低头一瞧,沾满泥泞的风雨手灯正巧停在砖瓦之间,wUhuI的伤痕横亘於纯白的表面。
我猛然抬起头,瞪着织玖的眼神逐渐染上浇不熄的怒意。
就算这是在璃镜创造的世界,谁也不准动风雨一根寒毛,周边也一样!而现在整栋房子都被她炸了,连同复制出来的我房间也不例外,里面整齐排放的周边要是丝毫未损,我就和她姓!
愤怒燃烧的痛楚不断由背部袭来,如同伤口被撕裂,剧痛遍布全身,我难受地抓着地面,苍白的手指发颤,缓缓渗出蓝光。
我愕然,跟七年前一样,身T的控制权在转眼间被夺走,手中握剑的感觉转瞬消失,全身上下的触觉逐一变得虚无。
失去控制的身T执起刀锋,对准织玖颈部,将全身力气集中到剑柄上,随後奋力一挥,朝瞄准的要害砍去。
我在心中暗自替即将发生的骇人景象发出惊呼。
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