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和欸。
……嗯?「那个人」是谁?我记忆中应该没有常常说这种话的人啊……
我连忙整理好思绪,盯着手上的台词调整呼x1。
作为一个在编写故事时会自行脑补画面、角sE语气的作家,再加上平时看过的连续剧也不少,这种程度应该不算什麽……吧。
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自己平时看过的各种场景,从扬起嘴角,用着最欢快的语气道出一字一句,再到以嘴角弧度g出幸灾乐祸,冷嘲热讽地读出嘲讽的文字,都耗尽我平时对主管的变脸经验。要在短时间内切换跌宕起伏的情绪,真的b朗读时调整的抑扬顿挫还要难。
当我读完最後一个字的尾音时,摄影师从支架後探出身子,「谢谢你,台词部分可以了。」
累Si了……明明没做什麽却这麽喘,时间又像是被拉长般,度秒如年。然而我还来不及松口气,摄影师的另一道声音又在前方响起,「接下来,请你从那边走过来,想像自己是个刚被甩的男孩,坐在记号上表现出等不到人的情绪,这次关注的是你的表情,尽量以自然的方式去演绎。」
这什麽八点档句情?而且连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啊?
抱怨归抱怨,我轻轻颔了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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