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意识到什麽,突然抬起头环视四周。
现场与亲朋好友一同前来的粉丝占了人群的百分之八十,他们一人一句,聊得欢快,看得我心底霎时涌出一GU酸楚。
像我这样独自前来演唱会的人屈指可数,在场许多人都像成群结队的候鸟,乘着风飞到WindRaining身旁,很少有我这种身边没有同圈朋友陪伴的人。
WindRaining如此赫赫有名的团T完全是家喻户晓的存在,若是在路上随便找个人来问,即便不是粉丝仍有极大的可能曾听过他们火爆全网的出道曲,因此在WindRaining粉丝圈中很容易找到朋友。
然而我却称得上是这之中的例外:自小父母双亡,在襁褓时被阿姨收养,但总归不是亲生的孩子,阿姨对我的态度总像在对一个没有生命的机器,以恶言毒打,除了三餐、学费,不曾供给我其他生活所需。
即便处於被长年施暴的家庭生活,但在求学环境中人缘一直不错,自国小到高中,身边总簇拥着一群愿意陪伴我的朋友。
但偏偏WindRaining是在我因重病住院的大学时期出道,以往交情好的朋友也在那时渐行渐远,最终大家走向不同的道路而疏离,结果到最後就变成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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