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闹钟,而是身T像被什麽线轻轻拉了一下,灵魂彷佛稍纵即逝地掠过某个裂口。
她睁眼,看着天花板上那条不明显的裂痕,一如六年前她手腕上的那道印记。
张雅卿很少做梦,即便梦了也常常记不得内容。但这次不同。
那是一个空白的房间。白墙,白灯,白地毯。没有门,也没有窗。她站在中央,对面站着一个人。背对着她,静止不动。她想开口,却发现自己没有声音。
那人转过头来——没有脸。
她惊醒的那一瞬间,喉头泛出一GU金属味,像是梦里那个空白的「脸」,正从记忆深处找她对视。
她握住桌上那杯昨夜泡过、已凉的黑咖啡,一口喝下。
——
早上七点,她没有前往学校。
星期一的语韵学课她选择旷课。
她只是搭车,随意地坐上了一班往北的公车,一个多小时後,在西北区一个华人超市附近下车。
没有特别目的。
这一周,她刻意与人保持距离。该见的也见了,该说的也说了。
唯一没说出口的,是「那个名字」。
——
她来到一间书店,名字
-->>(第8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