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是她父母留下的。那是五年前,她从台中搬来洛杉矶前夕,那个男孩亲手交给她画作内层的一封信。
她从没拆开过。也不是不想看,而是太清楚,里头写的每一个字,恐怕都会让她无法转身。
如今,当年藏信的那本笔记本竟自己掉落在书桌上,像是无声的召唤。
她坐回书桌,打开台灯,手指在纸封边缘摩挲。
她记得当年的雨,记得飞机起飞时窗外的云层,记得父亲在入关前对她说:「从现在开始,你的人生就是新的了。」
她也记得自己没有回头看。
但记忆不会因为不回头就消失。
——
这一天是星期日,美国时间下午三点。
距离上一次与虎哥见面过了一周。她没有回话,也没有答应任何事,但铜牌的裂痕仍旧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在旧唐人街某栋建筑的二楼工作室里,张雅卿坐在书桌前。
不是电脑——她不喜欢。
他说过,如果真要写点什麽,还是让钢笔墨水沁入纸张的沙沙声音来陪伴b较安心。
她咬着笔杆,写下一行字:「风,从来不是来自远方,它在你耳边时,才有名字。」桌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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