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这是一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,不包含任何个人承诺。
“距离铁湾⑷有三天路程。”肯特语气带有些失望,但又再次找到了新的话题,“等到了艾尔斯顿,如果您没有去处,我可以……”
“肯特。”佩娜轻声打断他,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夜很深了,你该回去休息了。”她不等他回应,便已微微侧身。
肯特读懂了这结束对话的仪式。他安静的点了点头,抿了抿嘴巴,起身离去。
佩娜无声地松了口气,翻开了一直拿在手上的书本。左侧是寻常的药水配方与植物图鉴,而右侧的几行,则写着北方人无法理解也无需理解的螺旋字符——那是一种语言,是力量的纹路,是能编织现实元素的古老法则。
她粗暴地翻动书页,想借哗啦声淹没思绪,直到最后七八页才停下。
火光没有因为两人对话的结束而消逝,相反,温暖的火光抚上她的手背,感觉像一块正在融化的h金放在冰面上。她能感觉到光线的压力与形状,像一把固执的钥匙,抵住了她内心紧闭的门扉。随着钥匙一点一点的转动,她的手指也无意识地在书页上滑动。Y影褪去,露出的是两张由铁胆墨水画成的nVX肖像,肖像上,黑sEg勒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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