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毁灭与重生。」沈聿轻声道,语气带着一丝感慨,「很多创伤後成长Post-traumaticgrowth的研究表明,极度的痛苦、旧有结构的粉碎,有时反而能催生出全新的、更强大的心理力量与生命维度。毁灭,是另一种形式的孕育。」
他的话像一把温柔而JiNg准的钥匙,轻轻叩击着思柠紧闭的心门。她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,一种想要倾诉的渴望——不是关於穿越,而是关於痛苦本身,关於那种在废墟中挣扎的T验。
「…真的可以吗?」她声音很轻,几乎被背景低沉的导览声淹没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「从一片彻底的废墟里…真正地走出来,而不是仅仅在表面铺上一层新土?」
沈聿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画作那充满冲突又奇异和谐的画面上,语气变得格外认真和温柔,褪去了所有学术的外衣:「我相信可以。虽然过程可能很慢,很难,充满反覆。需要时间,需要…帮助,也需要一点…对生命本身韧X的信念,或者说,对某种超越X力量的信任。」他的目光再次不经意地、极其自然地扫过她身侧的空位,那里,小黑正安静地蹲坐着。
看展结束後,他们在美术馆附设的咖啡厅坐下。巨大的落地窗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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