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,意味着不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。这种可预测X是一种安慰。在一个充满不确定X的世界里,能够预测明天会和今天一样,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。
母亲还没醒,但她的呼x1已经变浅了,从睡眠的深处慢慢浮上来。艾莉卡能听出这种呼x1的变化——那是一种从潜意识到意识的过渡,从梦境到现实的爬升。母亲很快就会醒来,很快就会起床,开始她一天的劳作。她会去井边打水,会生火,会准备早饭,会把父亲叫醒,会检查托马斯有没有踢掉被子,会开始那个永无止境的家务循环——洗衣、做饭、补衣、打扫。这是她的生活,三十八年如一日,从她十五岁嫁给父亲开始,一直到现在,一直到她老Si的那天。没有假期,没有休息,没有退休。只有工作,然後Si亡。
弟弟托马斯蜷缩在房间最远的角落,睡得像Si猪,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木头剑——他自己削的,形状歪斜,有些地方还有木刺,但被他当作宝贝。那把剑对他来说不只是玩具,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一个梦想的物质化,一个幻想的锚点。托马斯梦想成为骑士。这是一个荒谬的梦想,荒谬到连艾莉卡都不忍心告诉他这永远不可能实现。骑士来自贵族家庭,需要昂贵的训练,需要马,需要盔甲,需要他们这个家庭一辈
-->>(第4/4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