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。她的手指触到他的皮肤。冰冷。已经开始变冷。生命是温暖,Si亡是寒冷,这是最简单、最残酷的真理。「爸爸,」她低声说,声音颤抖,「爸爸,醒来,爸爸,求你——」但她知道。她知道他不会醒来。她知道那双眼睛虽然睁着,但已经是空的,已经不再是她父亲的眼睛,只是一双眼睛,只是某个Si去的人的眼睛。
她强迫自己站起来。她必须看。她必须知道。她跨过父亲的屍T——这个想法,「跨过父亲的屍T」,这个几个小时前还完全无法想像的想法,现在变成了现实——走进房间。
母亲在房间中央。她倒在地上,身T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。她的衣服被撕破了,几乎全部撕掉了,露出瘀伤和伤口覆盖的身T。她身上有无数道伤口——不是一次造成的,而是很多次,很多次的伤害,很多次的痛苦。有些伤口是刀剑造成的,深而乾净,但有些——有些是其他东西造成的,是拳头,是脚,是纯粹的暴力。她的脸肿胀,眼睛闭着,但嘴巴张开,像是在尖叫,但没有声音。她的手——她的右手——伸向角落,手指展开,像是想要抓住什麽,保护什麽,触碰什麽。
艾莉卡顺着那只手的方向看去。角落。房间的角落。那个通常放着托马斯的稻草床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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