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收拾得相当整洁,宛如一间诊疗室。然而,从厚重的灰尘看来,显然已久未启用。我随手翻起架子上的纸张,这些泛h且缺角的文件在岁月沉淀下显得破旧不堪,但字迹依然隐约可辨:
——「诊断报告:病例编号****
於*月*日,患者吐出约1升黑sE血Ye,这已是第11起病例。检验结***,血Ye中并未检出不明物质,但整T呈现胶状及***状态。该血Ye完全无法供用,且具有极高传染X,仅仅持续了***。」
好几张纸上都是类似的病例报告,直到我翻到一本JiNg装的黑皮书,里面记录着这数年间我从未听闻的故事:
——*月*日:
传染病已经蔓延了好几个月,我们被外界彻底隔绝。眼看着家人与朋友一个个因这场疫病离世,我无力回天,时常自责:为什麽生病的人总不是我?为何要让我孤身承担生存的痛苦?
——*月*日:
面对连绵不绝的Si亡,我已渐渐麻木。每当一具冰冷的遗T送来,我只忧虑着还有何处能安葬这些失去生命的灵魂。偶尔,我会惊讶於自己的冷漠,但随即又被这Y郁的氛围吞噬。或许……这正是上天对我的惩罚,惩罚我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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