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祝词与圣徽,在当时看来,是多麽令人向往。」
古寺川拿下脖子上的吊坠。
「那时,阿尔曼没有看我,只让我拿着圣徽离开。」
「那一刻,我觉得他在笑。但那个眼神,却像是告别。」
现场没有人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古寺川垂下视线,手中的吊坠徐徐晃动。
「我不知道他最後发生了什麽。」
「当我回头时,神殿的门已经关上了。」古寺川低声说。
空气静了下来,yAn光照在桌上,映出浮游的灰尘。
外头的风轻轻吹进来,掠过门前风铃。
铃声传进店里,像是要我们如铃声般略过。
略过没人说破的那句话。
也没人想问,问神殿里还剩下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