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忽然觉得……这里的空气太有礼貌了,礼貌得像是不想被打扰,也不想惊动我。
那天晚上,我就在村子外的一个矮坡上搭了帐篷。
帐篷外能看见远处的屋子,还能听见细微的声响。像是门轻轻关上,又像是哪里传来了锅碗碰撞的声音。
我躺在睡袋里,望着帐篷顶上的帆布,听着这些声音一点一点流动,忽然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旅人,更像是一个不小心闯进「回忆」的人。
这些城市、村庄、房子,像是谁曾经真切生活过的证据。只是现在,那些「人」都不在了。只剩下世界自己……还在记得该怎麽运作。
就像一台没人使用的音乐盒,在没有人触碰的时候,也会偶尔自转几圈。
隔天早上,我醒来时,发现帐篷外的门被人轻轻关上了。
我望着那条寂静的石板路,看见最远那头,一扇门正悄悄地……关上,像是有谁刚离开。
但那里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我没有追,也没有害怕,只是静静站着,然後轻声说:
「谢谢你还记得怎麽欢迎人。」
这世界,真的不是Si的。
它在运作、在维持、在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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