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次调整不是针对个人表现,是大方向的配合。具T交接行政会协助,补偿依人资条款办理。」语气没有缝隙,像刚从机器里出来的零件,JiNg准而不可更改。
喉结滚了一下,他把更多的话吞回去,最後只说了句「好」。那个好落地无声。
回到工位,桌上其实没什麽东西:一个马克杯、一盆常年半Si不活的绿萝、两本笔记与几张便条。他把笔记塞进包里,杯子洗乾净晾在茶水间,绿萝留在桌角——他不知道能把它带到哪里去。同事们或装作没看见,或看见又迅速移开视线,像避让一阵短促的风。他停一下,像要把自己从这个位置拔起,又怕扯断哪根看不见的筋。
走出玻璃门,前台的笑容仍在。门合上时,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从一局游戏被系统踢下线的人,画面一黑,音乐停,只剩一瞬间的静。他没有立刻回家,顺着人行道走,没有目的地。
天空白得很薄,日光像打蜡的雾。城市照常运转:计程车短促的喇叭、外送箱的塑胶声、远处施工的金属敲击。脑子先是一团线,十几分钟後反而静下来,像隔了一层薄膜。他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影子重叠、散开,想起很多小片段:拿到门禁卡那天的轻快、第一次在会议上把一句话恰好接住时的微妙得意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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