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渐多,准时走的人渐少。他也试过留下来,打开文件、列清单,却总在十点前替自己找个理由:明早会更清醒、这会儿不在状态、先把发条放松一点。耳边明明还有那句话:「躲十分钟可以,但别让每次都躲十分钟。」他却常常把自己藏进第十一分钟、第十二分钟,甚至更多。
升迁的季节来了又走。他不是最差,也不是最好;人资说这是「稳定」,语气里像放了一块恰好不痛也不痒的冰。年度面谈那天,主管翻着他的履历,语气温和:「你很会整理共识,把大家带到同一页,这是难得的能力。下一步,还是要看交付的实际成果。」他点头,说「了解」。心里知道那句话真正的意思是:光线还在,但要自己去发电。
几年後的某一天,部门收发室送来一封写着方敬名字的邀请卡。他翻到附页,才知道是某个跨公司专案的分享会,主办单位请来几位「年轻主管」谈从实作到管理的过程。名字一个个排下来,第三个是方敬。他愣了一下,鼻腔里像被尘埃轻轻擦过。
分享会当晚,他坐在倒数第三排。灯光压住人群,舞台上方敬站得笔直,语速b学生时代慢了些,字却稳。简报一页页换,从一个小功能的A/B测试说起,讲到如何设计指标、如何跟开发吵完架再一起喝咖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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