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辉煌直照天际;西临竹篙港,舟楫云集,往来船只载着盐、米、鱼货与南北杂货,甚至还有远洋而来的外国商船停靠,码头边人声鼎沸,帐棚与货栈林立,海上商贸一度繁荣不绝;南达塔吧尼,糖厂轰鸣不歇,蔗车铁轨纵横,车厢满载着甘蔗与糖袋往返奔走,烟囱白烟蒸腾入云,镇子因糖业而盛极一时;北通穆加留,沃野千里,稻浪翻涌如海,米谷、蔬果与牲畜源源不断地被集结,市场与货栈拥挤喧闹,农产与货运自此汇流四方。
第五夜没有停下脚步,却在心里将这一切一一对照着镇志上的文字。那些文字记录着过去的荣景,如今繁华早已褪尽,反而成了对照现实的注脚。现实与记忆的落差,使眼前的颓败更显突兀。
书页上写的,是人声鼎沸、帆影交错、商号林立;而此刻的现实,却是静寂、破败与荒芜,对於一个习惯将事实视为最坚实依据的人来说,这样的反差,b任何虚构的乡野怪谈都更令人唏嘘。
竹篙港的港道因数次天灾而彻底淤塞,大船早已不再停泊,渔船也迁往他处。只剩下几艘破旧的舢舨,在灰浊的水面上缓缓摇晃。木板早被海风与盐雾侵蚀发黑,船身斜倚於水波之间,偶尔发出嘎吱的声响,像是在诉说残余的生计。
更靠近浅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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