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什麽——活人被埋入桩基,以血与骨镇固建筑。那是一种既不可思议、又近乎可笑的工法。
他翻开笔记,指尖在页上敲了敲,语气冷淡地补充道:「古籍里的确有记载。凡建大屋、立桥、起庙宇,必先打生椿。椿者,桩也。桩立则屋定,椿活则基固。yu求长久,必以生人镇之。血入土,骨为椿,则百年不倾。若不如法,则桩浮而屋陷,夜半有声,鬼泣於梁。」
第五夜阖上笔记本,语气恢复冷静:「这些,多半只是工匠的附会。真正的建筑,靠的还是结构和材料。」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那截白得刺眼的骨头上,眉心不自觉皱起:「……可眼前这些骨头,和传言中的打生椿并不相符。所谓打生椿,指的是把活人活埋进桩基里,用整具屍身去镇固。可这些骨头却是散落成一大片,像是被刻意切分後洒下去的——这才真正叫人不解。」
水月垂下眼,指尖轻触古卷边角,语气平稳却带着令人发寒的笃定:「不解,往往才是真相留下的缝隙。能叫人一眼看懂的东西,多半不是真实。或许他们仿效的,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打生椿,而是……历史上的生祭。」
第五夜的眉头紧锁,脑海里立刻闪过数个熟悉的案例。
「商代有殉人坑,周代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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