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俗学系的水月教授留下讯息,询问第五夜何时回研究室——手边有一截断骨,来源十分特殊,据说是在某个车站被发现的。
教授写道:「这截骨头的表面似乎带着不明的摩痕,像是被某种工具打磨过的痕迹。但形制与方式都说不通……我无法下结论,需要你亲自过来看看。」
第五夜盯着萤幕,指尖在玻璃表面停顿良久。
「骨头」、「车站」——这两个单词冷冷占据了视线,像是昨夜梦境里的低语再度翻涌。x口隐隐一紧,他几乎能感觉到梦中的气息渗入现实:昏暗的月台、无人的长椅、远方缓缓响起却从未真正抵达的车声。
那截断骨,彷佛是从那个地方流出的残片,被误置於现世。
第五夜阖上眼,深x1一口气。虽然白昼的他并未佩戴耳饰,但此时,耳畔彷佛残留着银流苏轻颤的幻响,那声音细若耳语,像是梦境未散的注脚,提醒他——无论这是否巧合,他都必须去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