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巴兰德已不记得将手中的长枪指向敌国的军队。
毕竟,当大军开到王都门口,已是国祚走到尽头之时。
当禁卫军需要出城门应战──哪怕只是驻紮城门口戒备,尚未与外敌交战──恐怕已是国家濒临覆灭之际。
虽说不曾与敌人对峙,巴兰德并非从未全副武装应战过:几年前农奴反叛、威胁王都之时,就是他临危受命,率兵前去平乱。
对一位以「保卫王土」为荣的禁卫队长而言,相当讽刺:「平乱」竟是他,作为「战士,」唯一一件受赏的功绩。
为了奖励他「平乱有功,」国王将镇压下来的农地分封给他。
巴兰德「男爵」──自己镇压的土地自己治理。
他不太喜欢巡视领地;主要不是因为领民们仇视的眼神,而是背後的闲言闲语。
领民私下都称呼他「血腥男爵。」
这个头衔显然无助於统治,如果名为「恐惧」的薄幕能稍微按捺领民浮躁的情绪。
不是说巴兰德无法忍受冷嘲热讽,而是害怕言语汇聚而成「新的一GU反抗势力。」
万一暴乱不幸再起,巴兰德又得将他勤於擦亮的长枪指向平民:
平乱不成,会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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