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没有拉铃,若我晚一步——我b自己把话吞回去,只看着四卫把孩子交到院外妇人手里,妇人哭得几乎要跪下头碰地。
二姐沉声问:「谁盯这条线?」
四卫低头:「四队。方才接到暗铃,本该他们先到,末将见巷口有异,便从近处折入。」
二姐点头,沉默半瞬,侧首看我:「你做对两件,错一件。」
我直视她,等判。
「对的,」她伸出两指,「一,鸣铃求援;二,先关门後退身——你没往里闯,算你记住了命在前,功在後。」
「错的,」她收回手,剑鞘在我肩上一磕,「未报备擅离。」
我受了这一磕,低声道:「记下了。」
她嗯了一声,脚步一偏,向屋内走。走到门槛处忽然停住,又回过头来,像想起什麽似的:「你的起势,b昨日稳了。别骄。」
我愣了一下,阔口地笑了笑:「是。」
她转身进屋。四卫已经把屋内搜了个遍,最後在灶台的砖缝里撬出一枚极细的黑钉,钉身刻着极浅的纹——不是我们这一脉用的规格。
二姐把钉子递给我看:「认得?」
我指腹一触,掌心一沉。那不是魔教常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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