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您的意志行事。我们监控历史，确保文明的进程不会偏离该有的轨迹。我们观察战争、瘟疫、灾难，必要时推波助澜，必要时则收束……我们不C控历史，只让它依旧保持平衡。」
「平衡？」路西法笑了，那笑意却让人心底发寒。「你们可知道，这是何等可笑？现在已经不能在坐以待毙了，本王这次回归就是要带领百子会的众人重新定义这个世界，你们看似掌握了平衡，可你们真的能够掌握它吗？」
埃蒙的脸sE僵y。
路西法继续，语调如同审判「历史，本就是流动的河流。你们却自以为是堤坝。可堤坝，终有溃堤之日。告诉我——你们与伪神，有何不同？祂创造了众生却置他们而不顾，而你们，以秩序之名C控命运。」
这话让全场如坠冰窟。
一些首领低下头，额角冷汗直流；另一些则因恐惧而眼神发亮，仿佛在期待新的启示。哈维看见这一切，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震动。他第一次意识到，原来连百子会内部，也并非铁板一块。
埃蒙紧咬牙关，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「我们不敢与伪神同列。我们守护，而非不管不顾。我们在必然与偶然之间换取整T的延续。」
路西法看着他，目光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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