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历史会选择在同一个伤口上重复。」艾萨克的声音彷佛仍在耳边。
「你会在那座城市看到证据。」
哈维阖上资料，心头愈发沉重。
十六个小时後，飞机降落在圣彼得堡。刺骨的冷风从机场外灌入，他呼出的白雾几乎立刻凝结。前来接他的同事伊莲娜裹着厚重的毛皮大衣，神情难掩兴奋。
「你总算来了！」她握紧哈维的手，语速飞快，「哈维，你不会相信我们发现了什麽——一整座城市，就在冰层下，保存得b庞贝还完整！」
哈维点了点头，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专注的笑容。他不想把内心的Y霾带进团队里。
研究团在拉多加湖东北区设立了一处临时基地。几十顶帐篷与钢架棚屋在积雪中排列，像一片微缩的银白村落。探照灯刺破漫长的黑夜，直直照向被凿开的冰层深坑。坑底透出微光，那是来自石壁上反S的灯火。
哈维穿上防寒装备，跟着伊莲娜沿着绳梯下到坑底。当脚步落在冻结的石板路上，他愣住了。
那是一条街道。
笔直、宽阔，由整齐切割的玄武岩铺就。石板之间没有缝隙，表面光滑得不合时宜。两侧排列着残破却仍雄伟的建筑，有的高达三四层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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