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像尚未发生的呢喃。
当视线恢复时，他已不在码头。
眼前是一座宏伟却无法用「现实」来定义的建筑。那像是一座高塔，却同时带着钢铁线条。墙壁由石材构成，而是由漂浮的光与影交织而成，上面浮现着历史的片段：罗马城燃烧、瘟疫肆nVe的欧洲、未来战场的残骸……这些影像宛如时间的幕布，在他眼前不断变幻。
大厅中央悬着一团火焰，但那火焰没有温度，燃烧的不是木柴，而是某种灰sE的符文。火光将每个角落都照亮，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。
环形长桌旁坐着数十名黑袍人，他们的面孔被兜帽掩盖，看不清五官，却能感觉到每一双眼睛都落在哈维身上。
「欢迎你，哈维·马芬。」其中一人开口，声音同时响起在他脑海与耳际。
哈维猛地一惊。他从未告诉过对方自己的名字，但他们却早已知晓。
「你站在分岔口。」另一个声音低沉而缓慢，「圣济会告诉你，光明是唯一；我们告诉你，光明与黑暗只是彼此的映照。你愿意理解这个真理吗？」
哈维喉咙乾涩，心跳如鼓。他想起自己在圣济会见到的血腥，也想起刚才接头人的话——「我们的任务，是在必然与偶然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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