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角再磨钝一些,不让你手痛。」
「你坐吧。」Ai尔莎靠着枕头看他,眼神因疲累而慢。
「先让他记住我的肩。」征真笑,「心跳在这里,他会记得。」
「他会记得。」她像陈述一件不需要证明的事。
油灯多吃了一口油,屋里亮了一线。孩子的睫毛在那线光里投下一道很短的影子,只有在他呼x1抬落时才看得见。
征真换手,把孩子安稳放回Ai尔莎怀里。孩子像回到一个刚好的窝,一落就稳,嘴角自然又去找。两人对看了一眼,像彼此确认:我们都看见了同一个奇蹟,而且不打算惊动它。
接生婆端了一碗热汤回来,劝Ai尔莎喝下,说是补气。汤里有姜,也有一点甜。她喝完,又出了层汗。
窗外更静了。征真打开自己削的小cH0U屉,拿出一条更软的包布换上。Ai尔莎调了调衣领,长长吐一口气,把残余的紧张也放下。
可以做的事都做完了,屋子忽然空出一大片安静。安静里有三种呼x1:一个慢、一个更慢、还有一个很细。
征真把摇篮拉近床沿,垫平篮脚。篮弧在他手下轻轻动了一次,像回应。他没有唱歌,只在喉咙里哼了一个很短、重复的小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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